第02版:玻 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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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版3  4下一版 2017年11月2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超低排放”是如何实现的?
——山东巨盛玻璃有限公司探索清洁排放之路纪实

■本报记者 刘秀枝

  “正常生产时,颗粒物8~12mg/Nm³,二氧化硫100mg/Nm³以内,氮氧化物都在200mg/Nm³以内。”这是山东巨盛玻璃有限公司给出的大气污染物排放数据。

  10月20日,中国建材报记者到访时,该公司与淄博市的其他日用玻璃企业一样,正处于保窑期。当天14点42分,在监控室里记者看到的数据是颗粒物11mg/Nm³,二氧化硫17mg/Nm³,氮氧化物6或8mg/Nm³。

  无论是保窑时的数据,还是正常生产时的数据,与淄博市当前执行的玻璃窑炉烟气排放标准——“颗粒物20mg/Nm³,二氧化硫100mg/Nm³,氮氧化物400mg/Nm³”相比,巨盛玻璃都实现了超低排放。

  “环保部门曾一度认为我们数据偏低。”山东巨盛玻璃有限公司总经理岳伟笑着告诉记者,在10月17日的一次环保检查中,环保部门工作人员明确表示,数据没有任何问题。

  曾经交的高昂学费

  作为京津冀大气污染传输通道“2+26”城市中的一员,山东淄博的张店区、临淄区等地重化工企业较多,环保治理压力极大,博山区的日用玻璃产业虽属轻工业,但相关企业近年来也在不断摸索、尝试各种烟气治理方法。

  山东巨盛玻璃有限公司地处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源泉镇,自2013年起,巨盛玻璃公司先后通过了如sedex、Intertek、BSCI、WALMART等多个国际知名质量等验厂标准,为公司产品打开了国际市场大门。

  巨盛玻璃目前只有1条日用玻璃生产线,主要生产药酒瓶、果汁瓶、酵素瓶、密封罐、泡酒瓶等产品,设计年产量29000余吨。

  岳伟回忆说,三年前,国家开始重视大气污染物治理后,日用玻璃企业也积极行动起来。巨盛玻璃先后派人考察了山东药用玻璃、青岛崂山玻璃等一些在环保治理方面的先行者,以寻求合适的脱硫脱硝除尘技术。

  2015年年底,巨盛玻璃采用了山东本地一家环保公司的烟气处理设备,成为博山区第一家上环保设备的日用玻璃企业。然而前期投入后,设备运行时间不长,这套设备因脱硝催化剂中毒堵塞宣告失败。

  “当时日用玻璃企业的脱硫脱硝设施运行都不太稳定,尤其是脱硝设施。”岳伟告诉中国建材报记者。

  这一说法与山东省日用硅酸工业协会秘书长王均光不谋而合,近年来,山东省日用硅酸盐工业协会每年都会组织相关企业和专家到各大日用玻璃企业进行环保调研,探讨“脱硫、脱硝、除尘”新技术、新经验,以引导行业走出治理困境。

  “从调研情况来看,自2015年以来,我省日用玻璃企业已投入了大量资金、应用目前国内外所能了解的各种技术,用于玻璃窑炉废气的治理,但由于工艺、燃烧及废气成份的独有特性,导致‘废气’处理指标仍然不能长期、稳定地满足目前的有关标准要求,使整个行业面临着生存危机。”在王均光提供的一份调研报告上,记者看到了这样的结论。

  “大白龙”不见了

  环保要求越来越严,巨盛玻璃有限公司总经理为此十分着急,并非企业不愿意投入资金进行环保治理工作,而是苦于找不到成熟的适用于日用玻璃的环保改造技术。只要听说哪家环保公司有好的技术,他就会不辞千里派人去深入了解与考察。

  2015年,在中国日用玻璃协会组织的会议上,岳伟见到了北京济元紫能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总裁陈小通。后来,在济南的一次会议上,双方才算正式结识。

  专注于大气污染物治理的济元紫能,此前聚焦的业务方向是平板玻璃行业,日用玻璃企业的环保治理彼时才刚刚有所涉及。

  “平板玻璃窑炉大多由知名玻璃设计院设计,比较规范、设计成熟,还配有余热发电设施;日用玻璃企业窑炉较小,设计大多不规范,烟气出口温度偏低,配料、产品都不是恒定的,也没有余热发电系统进行调节。”陈小通告诉中国建材报记者,原料配方千姿百态的日用玻璃生产企业,烟气成分较为复杂,烟气治理难度比平板玻璃企业大得多。

  经过几次接触后,巨盛玻璃相关技术人员又去了一趟临沂,现场考察了济元紫能承担环保治理工程的2家企业:临沂旭坤和玉泉玻璃。

  之后,双方进入了为期半年的谈判期。在陈小通看来,做环保治理这个行业,凭的是良心和经验。在与巨盛玻璃签订合同前,他专门邀请了第三方检验机构对巨盛玻璃的熔窑烟气成分、含量进行检测,继而对症下药、出具可行方案。

  2017年4月,双方签订合同,巨盛玻璃窑炉烟气治理系统采用北京济元紫能的“JYD-Ⅱ纯干式脱硫脱硝除尘一体化清洁排放技术”。

  陈小通介绍,巨盛玻璃的窑炉燃料为发生炉煤气,烟气量35000Nm³/h,原烟气NOx含量>3000mg/Nm³、SO2含量>800mg/Nm³、颗粒物含量800~1000mg/Nm³,采用北京济元紫能“JYD-Ⅱ纯干式脱硫脱硝除尘一体化技术”,经治理后,烟气中NOx含量<100mg/Nm³、SO2含量<50mg/Nm³、颗粒物含量稳定在10mg/Nm³左右。

  具体处理工艺为:350°C左右原烟气经原烟道引出,进入脱硝反应器,经脱硝后进入纯干法脱硫反应器,经脱硫后进入除尘器,最终通过排气筒对空排放。

  “由于采用的是纯干式一体化烟气治理技术,所以排气筒出口无传统湿法脱硫的‘大白龙’视觉污染,不需加装湿式电除尘以消除湿法脱硫的二次污染,大大降低了初始投资及运行成本。”陈小通向中国建材报记者表示。

  余量设计很重要

  岳伟告诉中国建材报记者,该系统自6月底正式运行至今,持续、稳定达标运行。据测算,巨盛玻璃的熔窑经治理后,年减排氮氧化物700余吨、二氧化硫180余吨、颗粒物200余吨。他认为,这一设备运行稳定,与济元紫能设计前的精准测量烟气量有很大关系。

  “设计时是按35000Nm³/h的烟气量设计的,实际上只有30000Nm³/h。”陈小通表示,环保系统设计留有余量确实很重要。因为日用玻璃窑炉普遍较小,但工况变化较大,环保治理时不仅要考虑燃料、窑炉等各种实际客观因素,还要考虑一两年之后的变化,考虑得越缜密,设计就越成熟。之后,还要根据设备运行情况随时作出调整。他对长期、稳定运行的目标充满信心。

  在巨盛玻璃环保设备运行监控室,记者看到了一份《山东巨盛玻璃有限公司脱硫脱硝巡查记录》,公司的专职巡查人员每隔半小时就要记录一次颗粒物、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的排放浓度数值,以及氨水耗量、吹灰压力、脱硫下料机、除尘口下料机、主风机的数据和状态。

  就在不久前,德国发动机、变速箱供应商舍弗勒集团写信求助上海市相关政府部门,原因是其上游唯一的滚针供应商遇到了“环保停产”问题,并计算出了这一停产将造成的巨额经济损失。

  然而,这封求助信并没有起到让停产企业恢复生产的作用。浦东新区环境保护和市容卫生管理局在之后的回应中提示,舍弗勒作为德资企业,选择供应商时应考虑其合法性,以及其是否遵守中国的环保法规。

  岳伟告诉记者,大部分外国采购商原先在验厂时只看企业的环评报告,而随着环保政策的日益严格,对于像巨盛玻璃这样以产品出口为主导的外向型企业来说,实现清洁排放,无疑将为其在争取更多国外订单时增加一块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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